大航海时代

大航海时代,也称地理大发现时代,是指大约从1400年到1600年期间,欧洲列强进行持续的长距离海上航行,抵达非洲、美洲、南亚和东亚以及太平洋和印度洋岛屿的时期。这一时代的早期几十年由葡萄牙和西班牙王国主导,后来英格兰王国、荷兰共和国和法兰西王国也加入其中。

多种相互交织的压力推动了这些航行。欧洲消费者对亚洲香料、丝绸、瓷器和其他奢侈品产生了强烈需求,而在奥斯曼帝国崛起并于1453年攻占君士坦丁堡之后,通往这些商品的陆上路线变得更加困难和昂贵。造船、制图和航海技术的改进使长距离远洋航行越来越可行。宗教使命,特别是传播基督教以与伊斯兰教竞争的愿望,提供了强大的意识形态动机。最重要的是,与亚洲直接贸易以及从新到达土地获取资源的巨大利润前景,吸引着水手、商人和君主向外探索。

这一时代的后果与其地理范围一样广泛。欧洲国家在美洲、非洲海岸和海上亚洲建立了殖民据点,并最终建立了帝国。哥伦布大交换在数千年来孤立演化的两个半球之间转移了农作物、动物、微生物和人口,永久性地重塑了人类的饮食、人口统计和疾病。跨大西洋奴隶贸易在极其残酷的条件下将数百万被奴役的非洲人运往美洲。新的全球贸易路线将四大洲的经济联系在一起,创建了学者们现在所称的现代世界体系的早期基础。

历史学家们继续就这一时期的界限及其道德和政治遗产进行辩论。一些人偏好"大航海时代"这一术语,它从欧洲视角强调航海和发现。另一些人则偏好"大相遇时代"或"大接触时代",这些术语更多地关注原住民、非洲人和亚洲人的经历,他们的生活被不可逆转地改变了。本文使用惯用术语,同时承认这一时期的争议性质,并借鉴了受其影响的许多社会的观点。

大航海时代并非始于某一特定时刻,但通常可以追溯到15世纪,当时知识、政治、经济和宗教潮流的特殊组合使持续的长距离航行成为可能。1453年奥斯曼人攻占君士坦丁堡经常被引述为一个促发事件,因为这使一个强大的、有时敌对的帝国横跨在亚洲商品长期到达欧洲市场的东方贸易路线上。之前通过威尼斯和热那亚中间商交易的商人开始想象直接通过海路获取胡椒、肉桂、丁香、丝绸和瓷器的来源。

文艺复兴带来了有利于探险的文化倾向。人文主义者对古典地理学和自然哲学的重新兴趣,托勒密《地理学》拉丁译本的恢复,以及对经验观察价值的广泛信心,鼓励受过教育的欧洲人重新审视关于世界形状和大小的旧有假设。在伊比利亚半岛,收复失地运动的逐步完成于1492年随着格拉纳达的陷落而达到顶峰。同年,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的天主教君主在完成了漫长的军事征战后,同意资助Christopher Columbus的首次航行。葡萄牙更早地从同样的斗争中解脱出来,已经在恩里克王子(航海家)的赞助下开始了系统的大西洋探险计划,他在阿尔加维海岸的萨格里什家中聚集了水手、制图师和仪器制造者。

概括这一时期动机的惯用简语是"上帝、荣耀和黄金"。这是一个有用的记忆口诀,指向宗教使命、君主和船长追求的声望,以及对利润的追逐。但像所有口号一样,这也是一种简化。参与其中的船长、投资者、船员和国家怀有一系列重叠的动机,这些动机因航行而异。科学好奇心、与敌对王国的战略竞争、资助航行的宫廷内部的政治野心、对伊斯兰势力的恐惧、寻找对抗它们的盟友的希望,以及个人对荣誉的追求,与信仰和利润一起都很重要。现代历史学家将大航海时代视为许多行动者追求多种目标的累积性的、往往即兴式的产物,而非单一计划的展开。

长距离海上探险依赖于一系列技术创新,其中大多数在1400年之前已经在地中海和大西洋发展,并在15世纪被整合成实用的综合体。伊比利亚造船匠将阿拉伯和地中海传统的浅吃水船体和三角帆与北欧的方形索具和船尾舵结合在一起。结果产生了一系列适合远洋航行的船只,最著名的是卡拉维尔帆船和克拉克帆船,它们既能在沿海作业时逆风航行,又能在开阔海洋上顺风航行。

导航技术取得了平行的进步。长期在印度洋和地中海使用的磁罗盘成为大西洋的标准设备。水手星盘、十字测天仪和后来的象限仪使领航员能够测量太阳或北极星的高度,从而估算纬度。最初为地中海航行开发的波特兰海图被改编和扩展,以记录新绘制的海岸线。1569年,佛兰德制图师Gerardus Mercator出版了一幅使用新圆柱投影的世界地图,该投影将罗盘方位保持为直线,极大地简化了长距离导航。火药武器,包括舰载火炮,使这些新船只既成为强大的武力工具,也成为商业工具。

葡萄牙是系统性长距离欧洲探险的先驱。若昂一世国王之子恩里克王子(航海家)在伊比利亚半岛西南端的萨格里什聚集了领航员、制图师、造船匠和天文学家,并从1410年代到1460年他去世期间资助了一项持续的大西洋航行计划。葡萄牙船长探索并殖民了马德拉群岛、亚速尔群岛和佛得角群岛,沿西非海岸建立了堡垒,并缓慢地向南推进,寻找通往萨赫勒地区黄金的路线,并最终寻找通往印度香料的路线。

1488年,Bartolomeu Dias指挥了已知的第一支绕过非洲南端的欧洲远征队。他绕过的海角被若昂二世国王重新命名为好望角,表达了现在对通往亚洲的直接海上航线的现实希望。十年后的1498年,Vasco da Gama率领一支由四艘船组成的舰队绕过好望角,在马林迪雇用了一名领航员的指引下穿越印度洋,进入印度港口卡利卡特。他的航行开辟了欧洲和南亚之间的直接海上商业走廊,打破了威尼斯和奥斯曼中间商对胡椒贸易长达数世纪的垄断。

葡萄牙的扩张迅速继续。1500年,Pedro Álvares Cabral在率领后续舰队前往印度的途中被吹向西进入南大西洋,在今天巴西的海岸登陆,并将其声称归属葡萄牙。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葡萄牙建立了被称为feitorias的贸易站,从非洲印度洋海岸的莫桑比克、基尔瓦和蒙巴萨,到波斯湾的霍尔木兹、印度西海岸的果阿、马来半岛的马六甲、中国海岸的澳门,以及日本的长崎。这条设防的商业前哨链有时被称为Estado da Índia(葡属印度),构成了最早的欧洲海上帝国。

卡斯蒂利亚王国在伊莎贝拉一世女王和斐迪南二世国王的统治下与阿拉贡联合,比葡萄牙更晚进入长距离探险,但产生了巨大的影响。1492年8月,在格拉纳达陷落后不久,热那亚水手Christopher Columbus在卡斯蒂利亚的委托下从帕洛斯德拉弗龙特拉乘三艘船向西航行。Columbus相信他低估了地球的大小,期望通过向西横渡大西洋到达亚洲。相反,他于1492年10月在巴哈马群岛的一个岛屿上登陆,他称之为圣萨尔瓦多,并在四次航行中探索了加勒比海和中南美洲海岸的部分地区。他于1506年去世,仍然确信自己到达了亚洲的边缘。

1494年,卡斯蒂利亚和葡萄牙在教皇调解下签署了《托尔德西利亚斯条约》。该条约沿着佛得角群岛以西约370里格的子午线划分非欧洲世界。该线以东新发现的土地归葡萄牙管辖,以西的归卡斯蒂利亚管辖。该条约后来由1529年的《萨拉戈萨条约》补充,该条约在太平洋划了一条补充线。这些协议无视被划分地区人民的主权和存在,但它们塑造了一个多世纪欧洲扩张的政治地理。

卡斯蒂利亚的探险迅速继续。1513年,Vasco Núñez de Balboa穿越巴拿马地峡,成为第一个从东岸看到太平洋的欧洲人。1519年,在卡斯蒂利亚服役的葡萄牙船长Ferdinand Magellan率领五艘船出发,试图通过向西航行到达盛产香料的摩鹿加群岛。Magellan于1521年在菲律宾被杀。在Juan Sebastián Elcano的指挥下,幸存的Victoria号于1522年9月返回塞维利亚,完成了首次环球航行。与这些航行同时,Hernán Cortés于1519年在墨西哥登陆,并与阿兹特克三国同盟的臣属民族结盟,于1521年推翻了特诺奇蒂特兰的首都。Francisco Pizarro率领一支小部队进入印加帝国,并在1532年至1533年间俘获并处决了皇帝Atahualpa,并夺取了库斯科首都。这些征服为西班牙庞大的美洲帝国奠定了基础。

哥伦布大交换这一术语由历史学家Alfred W. Crosby在其1972年的同名著作中创造,描述了由Columbus及其后继者的航行所引发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和人口在两个半球之间的巨大生物转移。在上一次冰河时代之后大约12,000年里,美洲和非洲-欧亚大陆的生物世界大部分时间里彼此孤立发展。1492年之后,它们迅速且不可逆转地联系在了一起。

农作物的转移是巨大的,改变了世界。从美洲到旧大陆传播的有玉米、马铃薯、甘薯、番茄、可可、辣椒、菠萝、烟草、香草、木薯、花生和橡胶树。从非洲-欧亚大陆到美洲传播的有小麦、大麦、水稻、甘蔗、咖啡、葡萄、香蕉、柑橘类水果和许多其他主食。马、牛、猪、羊、山羊和鸡,所有这些在接触前的美洲都不存在,由欧洲殖民者引进,改变了从北美平原到南美潘帕斯草原的原住民经济。火鸡和豚鼠则向相反方向传播。马铃薯成为北欧饮食的主食;玉米传播到非洲、南欧和中国;辣椒成为印度、韩国、泰国和匈牙利菜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微生物的交换是灾难性的。旧大陆的病原体,包括天花、麻疹、流感、斑疹伤寒、百日咳和腮腺炎,遭遇了以前从未接触过因此几乎没有获得性或遗传性免疫力的美洲人口。流行病在欧洲人之前蔓延,通常在第一批殖民者到来之前就到达了这些地区。学术估计的死亡率差异很大,仍在争论中。许多专家认为,在接触后的第一个半世纪里,整个美洲的原住民人口损失在60%到90%之间,一些区域研究报告某些特定社区的损失达到80%到90%。应查阅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数据库、史密森尼学会的美国印第安人国家博物馆和同行评审的人口统计研究以获得最新估计。疾病、战争、强迫劳动、饥荒和征服造成的社会混乱都造成了这场人口灾难,这是有记录的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灾难之一。

欧洲人与美洲、非洲和海上亚洲原住民的接触因地点和年代的不同而有很大差异。一些早期接触,例如葡萄牙水手与西非沿海政权之间的接触,或西班牙和葡萄牙领航员与卡利卡特、马六甲和长崎的港口当局之间的接触,符合长距离商业的既定模式。其他接触,特别是在加勒比海和美洲大陆,从一开始就以暴力、胁迫、奴役和强迫宗教改宗为特征。船长和编年史家经常记录商品交换、翻译尝试和谨慎友好的时刻,同时也记录武装冲突和虐待。

1519年至1521年间阿兹特克三国同盟的崩溃,以及1532年至1533年间印加帝国的崩溃,并非仅靠欧洲钢铁和马匹。在墨西哥,Hernán Cortés与特拉斯卡拉人和其他长期臣属于阿兹特克贡赋的民族结盟。在秘鲁,Francisco Pizarro利用了Huascar和Atahualpa兄弟之间的王朝内战。在这两种情况下,在西班牙人之前和与西班牙人一起蔓延的天花流行病削弱了当地抵抗,并在几年内杀死了数万人,包括经验丰富的领导人和管理者。欧洲军事技术很重要,但流行病学、政治和原住民行动者的积极决定也同样重要。

原住民的抵抗是持续的、适应性强的,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往往是成功的。伊斯帕尼奥拉岛的泰诺人从1490年代起就在一系列起义中反抗西班牙定居者。今天智利南部的马普切战士在三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对西班牙和后来的殖民势力进行阿劳科战争,保持了对其家园大部分地区的自治。Manco Inca Yupanqui从1536年开始领导了一次重大的印加叛乱,并在比尔卡班巴建立了一个继承国家,一直持续到1572年。许多亚马逊、平原和北极地区的民族在本文涵盖的时期内从未真正被纳入欧洲殖民地。CountryReports在处理这段历史时非常谨慎,意识到它也是正在进行的道德反思和学术重新评估的主题。

大航海时代开启了跨大西洋奴隶贸易,即被奴役的非洲人被强制跨越大西洋运输,主要在美洲的种植园和矿山劳动。葡萄牙商人在15世纪期间开始从西非向伊比利亚半岛运送少量被奴役的人。1500年后,贸易迅速扩大,首先为大西洋岛屿和巴西的糖种植园提供劳动力,然后遍及整个美洲。根据由埃默里大学和合作机构的学者编制和维护的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数据库,1501年至1866年间约有1250万非洲人被装上奴隶船,其中约1070万人在中途航程中幸存下来。剩余的180万人在抵达前在船上死亡。该贸易的高峰强度出现在18世纪和19世纪初,即大航海时代本身之后,但其制度基础是在16世纪奠定的。

后果波及四大洲。在非洲,该贸易重塑了国家、经济和社会,在某些地区鼓励了奴隶劫掠和战争,并导致了长期的人口停滞。在美洲,被奴役的非洲劳动力建立了为欧洲市场生产糖、烟草、咖啡、大米、靛蓝和最终棉花的种植园经济。所谓的三角贸易,用欧洲制造品交换非洲俘虏,用非洲俘虏交换美洲商品,将大西洋捆绑成一个单一的商业体系。这一体系的遗产,包括种族化的动产奴隶制的出现、现代美洲的人口组成,以及随后的漫长的反抗、废奴和民权斗争历史,仍然是每个与大西洋接壤的国家历史的核心。应直接查阅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数据库、史密森尼学会以及日益增多的加勒比和非洲学术研究,以获取详细数字和航行级数据。

伊比利亚对欧洲长距离海上冒险的垄断并未持续。英格兰、法国和荷兰的水手从15世纪末开始追求自己的大西洋和亚洲航行。1497年,在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服役的威尼斯领航员John Cabot到达了今天纽芬兰的海岸,为后来英格兰在北美的主权声索奠定了基础。Jacques Cartier在1534年至1542年间为法国王室进行了三次圣劳伦斯湾的航行,Samuel de Champlain于1608年建立了魁北克定居点。Francis Drake爵士在1577年至1580年间环球航行,是第二位完成此举的指挥官,他对西班牙船只的私掠突袭改变了英格兰与西班牙之间的战略平衡。Henry Hudson在1607年至1611年间先后为英格兰和荷兰服务,探索了现在以他命名的河流和海湾。

荷兰共和国在获得从哈布斯堡西班牙独立后,组织了前所未有规模的股份制贸易公司。成立于1602年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成为17世纪最大的商业企业,积极对抗印度洋的葡萄牙据点以争夺香料贸易。成立于1621年的荷兰西印度公司将目标对准大西洋,并短暂夺取了葡属巴西和曼哈顿岛。荷兰航海家如Abel Tasman于1642年和1643年到达了现在被称为塔斯马尼亚的岛屿,然后到达了新西兰的海岸,并看到了澳大利亚的部分地区。因此,到16世纪末,大航海时代的伊比利亚专属阶段已经让位于更具竞争性的海上帝国主义,其中几个欧洲列强相互争夺贸易、领土和海军霸权。

大航海时代并没有在某一年结束。历史学家通常将向更明显的殖民时期的过渡置于1600年至1700年之间的某个时候。特许贸易公司的建立、设防贸易站向领土帝国的演变,以及定居者人口的日益增多,都标志着重点的转变,从发现新路线和土地转向对已声称拥有的财产的管理、开发和防御。成立于1600年的英国东印度公司及其两年后的荷兰对应公司通常被视为这一过渡的制度标志。

狭义的探险,即前往以前未绘制地区的航行,并未停止。它继续进行,有时是密集地,一直到18和19世纪,特别是在太平洋和北极地区。皇家海军的James Cook船长在1768年至1779年间绘制了太平洋的大部分地图。Louis Antoine de Bougainville在1766年至1769年间领导了法国的环球航行。Jean-François de Galaup, comte de La Pérouse在1785年至1788年间进行了不幸的太平洋探险。在遥远的北方,芬兰-瑞典探险家Adolf Erik Nordenskiöld于1878年和1879年完成了东北航道的首次航行。因此,探险和殖民化之间的区别是分析性的而非严格的时间性的:这两个过程重叠了几个世纪,许多后来的探险航行都是直接为支持殖民管理和科学帝国主义而进行的。

大航海时代留下了多层次的遗产,至今仍在塑造现代世界。其最直接的产物是一套连接欧洲、非洲、美洲和海上亚洲的全球商业网络,这些网络在随后几个世纪演变成现代世界经济。美洲大多数现代民族国家的边界反映了在这一时期或之后不久建立的殖民管辖区。伊比利亚语言,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今天在美洲、非洲和亚洲部分地区有超过7亿人使用,这主要是16和17世纪殖民化的结果。出于同样的原因,英语、法语和荷兰语也远远扩展到了它们的家园之外。天主教和新教基督教在这几个世纪传播到大西洋世界,美洲作物则向另一个方向传播到大西洋,重塑了从地中海到东亚的菜肴。

这一遗产也备受争议。近几十年来,关于如何纪念这一时期的公共辩论已经加剧。在美国和拉丁美洲部分地区,哥伦布日在许多司法管辖区已被重新命名或被原住民日取代,既承认接触对原住民社会的后果,也承认他们的持续存在。在几个城市,Columbus、Cortés、Pizarro和其他人物的雕像已被移除、迁移或重新诠释。后殖民和去殖民学术研究,借鉴原住民、非洲和亚洲的观点,已经大大修订了将大航海时代主要视为欧洲英雄主义和进步故事的旧叙事。CountryReports反映了这一重新评估,将这一时期呈现为一个双向的航行和相遇过程,其利益和成本极度不平等。

对于有兴趣了解大航海时代期间和之后建立的帝国如何塑造20世纪,包括随后的战争和去殖民化的读者,请参阅CountryReports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配套文章。对于在这一时期的早期阶段之前和期间在美洲、非洲和欧亚大陆繁荣的文明,请参阅古代文明。这两篇文章都扩展了这里仅简要介绍的主题。

所有CountryReports内容的详细引用、数据参考和机构来源列在来源页面上。以下政府档案馆、国家图书馆、国家博物馆和学术研究中心是我们用于大航海时代内容的主要权威机构。每个链接都指向该机构的主页。

政府档案馆和国家图书馆

• 大英图书馆 — 地图、手稿、航海日志和早期现代航行的印刷记录,包括Hakluyt收藏。
• 美国国会图书馆 — 地图、波特兰海图和探险记录,包括1507年的Waldseemüller地图。
• 西印度群岛总档案馆(西班牙塞维利亚) — 西班牙殖民帝国的基础档案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遗产。
• 葡萄牙国家图书馆 — 葡萄牙皇家通信、编年史和葡属印度的制图记录。
• 英国国家档案馆 — 国家文件、海军部记录和枢密院关于英格兰探险和早期海外冒险的材料。

国家博物馆和纪念机构

• 布朗利河岸博物馆-雅克·希拉克(巴黎) — 民族志和艺术收藏,关注美洲、非洲、亚洲和大洋洲原住民的观点。
• 国家人类学博物馆(墨西哥城) — 关于接触前和早期殖民中美洲的最重要收藏,包括墨西卡和玛雅文明。
• 史密森尼美国印第安人国家博物馆 — 关于西半球原住民历史和当代生活的收藏、展览和学术研究。

学术研究中心和数据库

• 布朗大学约翰·卡特·布朗图书馆 — 关于从1492年到大约1820年美洲历史原始材料的最重要学术收藏之一。
• 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数据库(埃默里大学) — 关于1514年至1866年间约36,000次跨大西洋奴隶贸易航行的航行级数据,由国际学者团队制作和维护。
• 哈佛大学大卫·洛克菲勒拉丁美洲研究中心 — 关于拉丁美洲历史的研究和出版物,包括殖民时期及其伊比利亚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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